【旭润】少年不识爱恨6


  ooc预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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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少年心思最是单纯,也不过是翻来覆去半宿的事。既认定喜欢润玉,那便让他明白便是。只是自己与他血浓于水,若太直白定是招致反感,此事还需徐徐图之。

自魔界偃旗息鼓与天界签了和平条约,军中其实也并无什么大事可做。旭凤顶着都统名头,所干也不过是荡除妖魔的事。若是不受伤也就罢了,受伤反倒暗自庆幸。一身伤痕进璇玑宫便成了常事,有些伤时间久了,便是仙药也要留下痕迹,不觉间身上竟也攒了不少狰狞伤口。

润玉总是埋怨旭凤不自珍,哪有受伤不立即诊治的道理?话虽如此,上药却不含糊半分。旭凤藏着心思,嘴上却是冠冕堂皇:“属下皆以为我所向披靡,我又怎好在他们面前示弱。母神近来烦心的紧,我便也不想触霉头。思来想去,唯有兄长真心疼我,便巴巴的来了。”

润玉司职夜神,璇玑宫便多了个小魇兽与饲养魇兽的小仙官,却依旧冷清的厉害。旭凤倒是喜欢极了这份冷清,否则润玉又怎会将心思全用在自己身上。

两人常对坐小酌,旭凤便讲些自己荡妖除魔的事。又或对弈数局,输赢各参半。若在之前,旭凤定是对这淡水流年满意的。只是此刻心藏不可说,不免有些别的奢望。

润玉被晨露仙子堵在璇玑宫外,旭凤恰踩点而来,润玉下职回宫的时间旭凤甚是清楚。那晨露仙子眉目含情,递上一方浅色丝帕,似是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案,吐露隐晦爱意。

润玉柔声软语,道出的却是回绝言辞,便给这声色平添了几分清冷。晨露仙子失望而去,想必定是心有不甘。

润玉正要回宫,却觉右脚上似是束了什么,提起衣摆却见一根红线蔓延身侧。润玉顺势瞧去,便瞧见墙后一片未藏好的衣摆。笑着震落红线,朗声道:“凤儿,可是胡闹够了?”

便见旭凤从墙角转出,边走边唤了声:“兄长!”

润玉待旭凤近前,才转身欲走,却不见旭凤跟上便又驻足。

“方才那仙子可是属意兄长?”旭凤暗自撇嘴,叔父的红线当真是不靠谱,竟被兄长轻易震落。

“嗯。”润玉并不否认。

“那兄长何故回绝她?”

旭凤问起,润玉便认真作答:“晨露仙子想必是极喜热闹,与我表意,亦有友人远远观望。这般定是耐不住璇玑宫清冷,便不误她才是对她好。”

若耐得住冷清便要应下吗?旭凤有心要问,又怕润玉所答。以润玉的性子,若是脾性相投怕是不会拒绝。若他枕畔卧有佳人,自己便又算作什么?

瞧旭凤无进璇玑宫的念头,润玉便问: “凤儿可有事要说?”

旭凤这才念起目的来,便说:“下界肥遗作妖,凡间帝王呈表上帝,望天界代为伐之。父帝命我前去,这便来与兄长知会一声,三五日便转圜。”

润玉见旭凤神色郁郁,亦不知是何故。便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:“那便早去早归!区区肥遗,可莫要让二殿带伤而归,我最不喜便是为你上药。”

……

如润玉所言,区区肥遗旭凤自是不会放在目中。只是心事难消,便是除妖时走神不慎着道,臂膀被划出一道血痕。这才警觉,认真对付起来,不消片刻便将肥遗伏诛。

本不在意肩头伤口,却又忆起润玉的叮嘱。此刻受伤便觉得面上挂不住,再又是因他之故才走神,更是不好如往日一般叨扰润玉。

这便让随行下属帮着上药,待回九重天时伤亦会好。未料药中香柏竟又勾动旭凤体中隐患,虽不似上次那般虎狼凶猛,亦是烧的旭凤痛楚难当,如万蚁噬心。这才思及兄长原是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,香柏入伤药本属平常。只是自那次伤后,兄长便再也未用含香柏的伤药。他似也叮咛过此事,却被自己抛诸脑后,此刻才知道其中厉害。

……

忍着灼热与钻心痛楚,旭凤进了璇玑宫。这一路几乎要晕死过去,终是被自己到了。心知如此便是卑鄙,便是厚颜无耻,却忍不得想探知对润玉而言,自己是否在心上。

旭凤狼狈着实唬住了润玉,不曾想怎会被肥遗伤至如此。心下慌张,便忙扶他上床,又抬手至他额间探查:“怎会伤的如此严重,可是有其他波折?”

“兄长……”旭凤只觉润玉指腹冰凉,伸手将他探查的手攥在掌心道:“我乃旧疾复发,涅槃之火欲燃不然,烧的我难受。”

旭凤不说,润玉也已然探查明白。此等情形岐黄仙官早有言之,所幸暂时不会伤及性命,时间久了便又是两说。唯是旭凤却苦不堪言,见他神色苍白就知不好受的紧,润玉度了些许灵力予他,便起身道:“凤儿还需忍耐片刻,我这便去母神宫中……”

紧握润玉的手,旭凤体内稍感轻松,却神色戚戚然道:“我来兄长宫中便是不想让母神知晓,若让她知道此事,定会追查前因,你我之事便藏不住了。”

润玉闻言面露难色,可此事关乎旭凤生死,一时间竟觉两难。

“兄长司夜神之职,素来昼伏夜出,璇玑宫又地属偏僻。怕是还不知父帝与母神因花神梓芬闹得天翻地覆,若此刻你我之事再被人知,端是要闹到无法收场。”旭凤面露哀求,将润玉的手抓的更紧。

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润玉急的眼底发红,自己素来人缘寡淡,到了此刻竟求救无门。心中权衡左右,便觉到时便自己一人承担,旭凤性命最要紧。正要不顾旭凤祈求,却忽觉天地旋转,竟被旭凤拉倒在床。

“方才所言都是借口!”旭凤突然气馁,神色悲凉的俯身瞧着润玉道:“我只愿与兄长一人行灵修之实,若换他人我便宁肯受这焚身噬心之苦,即便死了也不足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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